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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7-13 04:40:35 编辑:笔名

正午。烈阳如怒,黄沙万里。无风。    空气在如丝般的光影中颤动着,间或,几丝沙砾反射的光箭刺人双眼。    将军勒住坐骑的缰绳,紧抿着双唇,微眯着的双眼冷冷地凝视着遥远的地平线。    那里,在起伏不平的沙丘上,黑压压的匈奴铁骑,正以半圆形的战阵排列着。匈奴人特有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残酷的寒光。帽子上的羽毛和兽甲上的斑纹隐隐可见。不时有突兀的马嘶声,打破大漠的沉寂。      汉军的战阵是三角锥形的,那是将军一向使用的战阵——因为将军每逢征战,总是习惯于立马战阵的前沿——三角锥的锋端,挺立在所有战士的身前。在他身后,手持大旗的军校舔了舔干裂发白的唇,喉结蠕动了一下。汗水,在他眉宇间凝集。战甲在大漠的酷热中,烙烫着他干燥的皮肤。双方所有的旗帜,都在沙漠特有的热浪中无精打采地贴紧旗杆,如梦魇般地低垂着。    汉武帝十七年,大将军卫青,霍去病开塞征匈。汉军兵分三路,卫青在右走敦煌,霍去病居中向酒泉,将军在左出长城。同时向匈奴发起攻击。将军的部队,一直追击着总是侵扰边关的匈奴左大当户休图的部队,穿过无际的草原和荒凉而满是石砾的戈壁,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进入大漠,与休图的主子诨邪王的主力正面对峙着。战阵,是在辰时排开的。      汉军八万精骑和两万选骑,经过长途追袭和跋涉后,面对着超过十五万的养精蓄锐的匈奴主力铁骑。匈奴人,在他们熟悉的大漠中,以逸待劳,摆出了一举吃掉汉军左路攻击部队的阵势。这,将是一场决定双方的输赢的决战。若汉军左路全军覆没,必然影响卫青与霍去病那两路大军的士气,而且,匈奴右路军诨邪王回师反扑,将对中路的霍去病军形成夹击之势。形势异常危急。      将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匈奴人的耐性是有限的,经过长时间的对峙,战幕即将拉开。    声凄厉的号角,从匈奴战阵里炸响,刺人耳鼓。“咚,咚,咚,咚,咚……”沉闷的战鼓声也随之响起,和着人的心跳声,越来越急促起来。    匈奴人的前锋开始移动了,从缓缓的前进,到急促的奔驰,马上的战士号叫着,象狼群一样向汉军扑来。马蹄扬起的滚滚沙尘,使匈奴铁骑似踏着黄雾飘来不得,有着一种恍惚的魅惑。      将军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举起左手,轻轻挥了挥,汉军三角战阵的两腰,各有一万精骑,破阵而出,从两翼向匈奴前锋扑去。双方在接近一箭之地的距离里展开对射,一时间,空中满是飞舞的箭簇,利箭破空发出的尖锐的呼啸声,交织出血战的前奏。钻入躯体的箭矢发出郁闷的声音,随之而起的是痛楚的呻吟和躯体跌落马下的闷响,以及马蹄踏过身体所发出的清脆的骨裂声。    在双方甫一接触的一瞬间,所有的战士发出的怒吼声狂野的爆发,在大漠中扩散开来,刀,枪,剑,戟……所有兵器的撞击声也随之爆响,锋刃撕割躯体的声音以及濒死的哀号声和着战马的惊嘶与悲鸣,奏响了血战的乐章。    从两腰冲出的汉军与匈奴前锋短暂的纠缠后,交叉着将匈奴前锋割裂成零散的碎片,再汇集成两道洪流,坚定地阻挡住匈奴前锋三万铁骑的波攻势。    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交战处的黄沙已被鲜血浸成班驳的褚红色。到处是偃卧的尸体,支离的残肢,破碎的战甲,折短的刀矛,零落的旗帜,映衬着正在交战的人群,组成一幅动静相间的画面,反而烘托出大漠亘古不变的沉寂。      将军如磐石般端坐在战马上,面容古井不波,双眼仍冷冷地微眯着。一簇流矢飞向将军,将军左手又轻轻挥动了一下,手指弹在箭杆上,箭簇跌落在将军马前。将军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匈奴两翼和中军主力正伺机而动。    “将军,左先锋王先阵亡!”    “将军,偏将韩川阵亡!!”    “将军,副先锋楚昭阵亡!!!”      哨马如流水般地向将军奔报着战况的惨烈。    汉军在几乎倍与自己的匈奴前锋的反扑下,伤亡惨重。开始有些混乱了。这时,匈奴的两翼开始蠢蠢欲动。一旦汉军溃退,匈奴的两翼和中军将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倒汉军。汉军没有退路!      将军的鼻翼又翕动了一下,淡淡地叫出了一个名字:    “长风——————”    将军身侧,一位少年将军一带战马,一言不发地将手中长戟一挥,似流星划过夜空般向战场标出。身后,三千汉军选骑随后跟上,如离弦的利箭般刺如战阵。混战的双方波浪似的被这道怒流冲开。汉军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少将军长风,将军的长子,十九岁。长风知道,如果不能扭转战局,斩杀匈奴先锋车双,就只有一个结局,战死沙场。因为即使逃回去,汉军也完了,父亲更会砍了他的脑袋。而且,即使战胜,还有更危险也更艰巨的任务等着他,所以,他是以着一种无回的悲壮和激昂,杀向战阵的。      午时末,未时初,少将军长风斩匈奴先锋车双。匈奴先锋终于溃败了。    将军微眯着是双眼颤动了一下。他明白,匈奴人的两翼要动了。    果然,匈奴左翼大当户休图的四万铁骑开始移动,向溃退的匈奴先锋迎去。    将军在鼻中深深吸了口气,再次挥了挥左手。汉军战阵右角处的三万精骑冲了出去。    匈奴右翼大当户呼尔汗的四万铁骑也出动了,向汉军左翼扑来。    匈奴人,是想以两翼合围,一举击溃汉军。      将军紧抿着的双唇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撇了撇嘴。然后伸出左手,再次坚定地挥了一下。汉军左翼三万精骑也呼啸而出。    战斗的主旋律终于奏响了。      当匈奴人的左翼迎上溃退的先锋队,与长风所部的汉军相遇时,战局突变——    迎向匈奴人右翼的汉军突然改变方向,向匈奴人的左翼扑去。而原本迎上的汉军更猛烈的压上去。少将军长风,竟然以剩余不到两万人的汉军先锋部队,迎击匈奴右翼四万生力军和溃退的剩余匈奴先锋部近两万人的冲击。并顽强地阻挡住匈奴人狂暴的扑击!    匈奴左翼大当户休图的铁骑,却在汉军两翼压倒性兵力的攻击下,瞬间混乱了。    匈奴主帅诨邪王震惊了,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右大当户呼尔汗无法及时解决掉汉军先锋的纠缠,左大当户休图必然全军溃败。而汉军的前锋部在长风的带领下,面对匈奴人疯狂得如潮水般的扑击中,竟然半步不退!!    诨邪王有一刹那的犹豫——他的主力是支援已经溃退的休图呢?还是加入呼尔汗部,将汉军先锋彻底吃掉,再回头解决汉军两翼呢?时间在流逝……    这时,汉军两翼已经彻底将休图部击垮,并吃着溃退的匈奴人的尾巴开始追击。而匈奴右大当户呼尔汗部仍无法奈何长风的前锋部。可怕的是,汉军追击的两翼中,左翼分了出来,向呼尔汗部扑去。    在这一瞬间,诨邪王忽然清楚的感觉到——原本以优势的兵力,一举吃掉远途奔袭,疲惫不堪的汉军左路军的企图破灭了。汉军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和顽强的忍耐力!    战局发生了扭转,胜利的天平有些倾斜了。    将军仍冷冷地望着撕杀中的人群,岩石般的面容逐渐荡漾出一抹冷笑,然后,他微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大,瞳孔收缩起来。就在诨邪王感到惶惑的同时,将军终于伸出关节已经泛白的右手,拔出腰畔的百战长刀——“呛…………”的一声如龙吟般的刀鸣声中,将军口中发出一声霹雳般的大喝:杀!!!,坐下战马也一声长嘶,双蹄跃起——汉军中军主力两万选骑空群而出,如苍鹰博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狂飙般向匈奴中军主力诨邪王部扑去!!    也就在那一刹那,诨邪王准确地感受到汉军主帅那不可阻挡的气势和毁灭性的意图。心中无由的一沉。    将军的两万汉军选骑锋利地破入匈奴中军。没有人可以阻挡将军进击的速度——匈奴中军大将胡勒刚迎上来,将军长刀一挥,在呼啸的刀鸣中,胡勒的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四处喷洒。诨邪王左右护卫夹击而来,将军怒目圆睁,眼中隐泛血红,暴喝一声,震得两人浑身一颤,然后在将军挥出的一道闪亮的刀光中,一匹马的主人齐腰而断,另一匹马的主人竟硬生生被从身体中间劈成两片。    将军离诨邪王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诨邪王甚至可以看到将军带着血丝的双眼中那冷冷的杀气,他的心猛的抖了一下,背后冒出了冷汗。    这时的将军,似乎成为死神的化身,在凶猛的扑击着众生,所到之处,只有死亡,匈奴的将校被将军劈斩得四散奔逃,无人可攫其锋。而将军的眼中,只有诨邪王的身影,他狂猛地挥动着长刀,将所有敢阻挡他前进的人马砍劈得支离破碎,不曾有分毫停留的冲过来。或者,这时的幸运之神完全站到了将军的一边,甚至在将军对射来的箭簇不躲不闪的时候,也没有一支箭命中将军。      诨邪王终于明白,的时刻来临了。那是两个人是较量——将军,和自己。此时,匈奴左大当户休图被汉军斩杀,右大当户呼尔汗逃遁。汉军的胜利,已经不可逆转。    诨邪王面对直扑而来的将军,一摆弯刀,迎了上去——    长刀与弯刀在激烈的碰撞声中爆出无数火花。    一长串炸响声后,两个人分了开来,诨邪王的胸前,一丝殷红扩散开来。将军左肩的甲胄已经破碎,明显的刀口血肉模糊。      两个人对望着。    在这一瞬间。天地间似乎无声无息,一切都那么宁静。    战场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好象是在舞蹈着一种生命的韵律。    当两人再度碰撞时,将军的长刀以一种奇怪的节奏缓缓扬起,似乎将所以的空气都抽空,并吸引着诨邪王的目光,挥出一道灿烂。    诨邪王的心灵在一刹那间一片空灵,他清楚的感觉到将军那一刀所包含的深刻情感——那是对命运的无奈,对战争的厌倦,对侵略的愤怒和仇恨,对生命的悲哀——他惊讶将军竟然可以在一刀中包含如此强烈的情感——然后,诨邪王就在这种感动中,挥出了自己的弯刀——平静如水的一刀。    鲜血,喷洒在黄沙中。      是役,汉军斩匈奴人首级八万三千七百五十二颗。其中,裨将以上一千四百六十一人。俘虏两万九千零四十三人。    是役,汉军阵亡三万八千六百九十七人,校尉以上七百四十五人。    是役,将军于万马军中,当场斩杀匈奴主帅诨邪王于马下。    是役,少将军长风战死沙场…………      夕阳如血。    大漠中飘起了一阵轻淡的风,风裹着细细的沙粒,在空中飞舞,似雨丝般扑打着人的脸庞。      汉军的旗帜在风中招展。    疲惫的汉军将士们欢呼着,脸上的血迹已凝成黑色的硬痂,伤口流出的鲜血在战袍上干涸成深色的图案。    大漠苍茫的暮色中,汉军点起了烽火。      将军在大旗下勒马伫立,嘴唇仍紧紧的抿着。他缓缓的伸出左手的食指,从光滑如镜的刀身上轻轻抹去,刀身上那一丝蜿蜒的血丝,沿着刀锋,在刀头处汇成浓浓的一滴。将军弹了一下食指,那滴血珠抛飞而起,划出一条弧形的轨迹,落如大漠的黄沙中“滋”地消失不见,如完成一次生命的轮回。    在浓稠如血的暮色中,隐隐有歌声在风中飘渺。    将军冷冷的双眼中,逐渐凝出一层晶莹。许久,两滴清泪,从将军坚毅的面容上滑过,滴落在大漠的风中。    然后,将军的脸上,泛起一抹深深的哀伤。      无际的黑暗中,我在大汗淋漓中惊醒。我知道,在无数个轮回以前,在那大漠的战阵中,我的灵魂曾在那里激昂。我的脑海中,依然残留着万马千军撕杀着的惨烈影象,皮肤仍感受着大漠里灼热的气浪,鼻端,是隐约浮动着的浓浓的血腥,耳畔,依稀有歌声在回荡——    黄沙荡荡,我思绪澎湃如钱塘,    黄沙荡荡,我热泪聚成长江。    归去归去,梦回明媚的江南,    归去归去,复我华夏的汉唐。    勒马长城,勒不住我热血沸腾,    勒马长城,勒不住我思念情深………… 共 4600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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