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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传奇黄鹤楼上俩驴友的传奇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6:25:34 编辑:笔名

今天我想说一个关于唐代驴友登临天下名楼——黄鹤楼——的传奇。  如今这户外运动,可算是方兴未艾,如火如荼喽。随便去个旅游景点,或非景点,总能望见三五成群的旅游达人,有自驾车的,有骑摩托骑单车的,甚至还有持杖徒步的,举着形形色色的团旗、队旗,行进在路上,成为一道酷炫或微炫你眼球一把的人形风景线。尽管其交通工具各异,所行目的地不尽相同,可那蓬头垢面倦容难掩行色匆匆的驴样儿则如出一辙。难怪他们共同拥有一个诙谐而响亮的名字:驴友。  其实,“驴友”不是现如今才有的产物,谁说古时候没有?随便回顾一下,就有周游列国的孔子、出使西域的张骞、考察采风的司马迁、探奇览胜的谢灵运……访山问水的徐霞客等上十位超级驴友一个个创造并刷新出游历传奇,鱼贯而入我的记忆王国。我想这应当只是驴友队伍中几位有头有脸的领军人物,因无一不留下名重古今的传世之作而永远活在人们的传奇式谈助里,如果要扩大搜索,还不定弄出多么浩大一支旅游集团军呢。  在这些古驴友名人录中,“一生好入名山游”的诗仙李白无疑是让我推崇的,此外还有一位也许入不了该名册(至少无法与咱李白同志比肩)的驴友也让我钦佩不已。这位同志有幸跟老李一块顶着盛唐一片天,但他的足迹是不是也同李驴友一样遍布盛唐的山山水水?孤陋的我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人也是个满腹经纶出口成章吟诗作赋的高手,也有二十年宦游江湖走马边塞的经历,而且也像李白同志一样喜欢大笔一挥,“到此一游”。下面我要翻的这段古就是这两人先后在武昌黄鹤楼游历题诗的一段传奇。  这个驴友叫崔颢,生于公元704年,比老李小三岁,读过不少李诗,时有赞叹,不无几分惺惺相惜之意,可还是没想过要当白大爷的粉丝,所以也就不像杜甫一样四下里寻访,终生不遇,亦不以为憾。  倒是白大爷自打登上黄鹤楼被崔老弟的一首七律震慑得那个羡慕嫉妒恨,留下一首自嘲的打油诗之后,这座楼以及楼上的崔诗就山一样压在他心头了,想找到这个捷足先登此楼还写出绝妙好诗的驴友,可那时没有互联网无法人肉搜索,茫茫人海,凭两条腿,哪有这么高的搜索成功率?只好来他个自己平生为不屑的诗风模仿秀,当然模仿中有创新,有自己一以贯之的浪漫潇洒范儿,就这样写出一首《登金陵凤凰台》,以为能引发名重一时洛阳纸贵妇孺皆知的效应。事实上争相传阅者确实不少,但离白大爷的预期“点击率”还是太过遥远,崔老弟是否“点击”了一下金陵凤凰台不得而知,至于要把这首诗当个接头暗号一样去幸会崔颢同志,更是无稽之谈。就这样,咱们的李白同志至死也没能在心头移开这座楼以及楼上的崔诗。  黄鹤楼上《黄鹤楼》,怎么会有这样沉重的分量?李白的反应何以如此强烈、激烈甚而至于近乎抓狂变态呢?其实我不说,大家伙儿都知晓个八九不离十,只是本人凑巧获悉了那个十里的一二。闲着无事,就信笔涂鸦几句,也算茶余饭后看看轻松的传奇吧。  先放下尽人皆知的《黄鹤楼》不表,说两句它的诗人崔颢吧。崔同志虽不是什么诗坛巨匠,却也并非名不见经传,《全唐诗》就收录其诗作凡42首。客观地说,他是一个为诗而生为诗而死为情而任性为爱而甘愿背负“有文无行”骂名的正宗性情中人,早年好冶游狎妓,沉醉于温柔富贵乡,诗歌多为艳情之作。后因官海沉浮,浪迹天涯,行吟风雨江湖、苍凉边塞,二十年的漂泊让他一改浮艳绮靡诗风,描绘边塞烽烟长河落日的诗篇无不雄浑奔放、风骨凛然,至于寄情山水,吟咏名楼之作更是不事雕琢,意气灵动,收放自如,回味绵长。《黄鹤楼》便是此一诗风的集中荟萃——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出现在如今学生课本上的这七八五十六个字,当年也是一字不差地嵌入了登楼临风诗性待发的李驴友眼中,不过不是印刷楷体横排,是原创原墨宝行书竖排而已。这些字像钉子一样扎入太白的心,痛,且飞扬多少意象和情愫——  传说中的仙人已经驾着黄鹤飞临极乐,这里只留下一座空荡却不空虚的黄鹤楼;黄鹤成了仙人的私产,去了再不会回来,如果要看我,就看那悠悠白云吧,我的羽毛飘白了,千秋万岁都在楼顶上空飘浮。透过明艳的阳光,可清清楚楚看到长江边汉阳城外的树木排成整齐的布阵,至于鹦鹉洲上那一片碧绿的芊芊芳草在微风的撺掇下要对我吐露些什么心曲就无须细细考究了;因为此时天色向晚,视线向无穷远的地方延伸,故乡,我的故乡在哪儿呢?视线捕捉到的只是一片笼罩江面的茫茫雾霭,不知道带给我深深愁绪之外还能带来什么。  追寻崔诗人的意境,让李诗人精鹜八极心游万仞,像个二愣子一样痴痴望着江天一色的景致,眼珠子仿佛都粘住了。其实这些景致早已从他眼里心里淡出,心,已被这些神奇的字句击打得砰砰乱跳,跳到嗓子眼儿了。还有,从来都是我白大爷写诗不拘一格,各种律诗绝句的脚镣手铐拷不住我放纵不羁的意绪,没想到崔颢这小子诗兴大发起来,更是犹如黄水之水天上来,压根不按排理出牌,什么平平仄仄、对仗工整、词忌重复等律诗格律都被一种一泻千里的气势随随便便冲破了。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可他妈一只“黄鹤”,竟然三次飞进同一首诗,而且集中在前三句的空间里,真是逆天了!  这么逆天而灵气回旋霸气侧漏的登楼诗,我李太白不是吟不出,而是……抓破了头皮,捻断了好几根花白胡子,还吟不出比这更好的。拼凑各种意象,拼是拼出了几句,可要题在这楼匾上,实在有些丢人现眼,我辈岂是蓬蒿人,这一世诗名岂能毁于一旦,毁于这个小小传奇中?这该死的黄鹤楼,这字字如钉的《黄鹤楼》!  罢了,罢了,作为驴友,登上此楼,总得留下点什么,不是为世人,不是为后人,仅仅只为崔驴友。于是乎,崔驴友《黄鹤楼》的旁边很快便龙飞凤舞地爬上了一首打油诗——  一拳捶碎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李驴友这下可是把他豪气干云的秉性演绎到了啊!有这等拳打脚踢黄鹤楼、鹦鹉洲的超级武功,我敢说,那些个“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的传说就不仅仅是传说了喔。  把一腔羡慕嫉妒恨迁怒到一楼一洲之后,咱们的诗仙同志仍没有善罢甘休,时时筹谋着报这一诗之羞。数年后,机会来了,登临南京的一座山——凤凰山,山上有一座始建于南朝刘宋时期的古建筑凤凰台。哇塞,我可找到你了,机会。崔老弟不是仗着个黄鹤楼吗?今儿我就来个凤凰台上凤凰游,咱诗界兄弟就此PK一场,不定还怎么传奇于百世千秋呢——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事隔千余年,这场PK的结局如何,好像一直不甚明了。到底谁是赢家?亲,你能告诉我吗?   共 267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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